苏嘉淼是一个高中生,某个夏天中午太阳正烈时候,她正在车站等着上学,无聊中看见一个奇怪的女生,大热的天,低着头披散着长发,穿着宽大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个还把领子竖起来,袖口扎的严严实实,下摆塞进一条黑色的运动裤里,推着一辆自行车慢慢地走。经过阿淼身边的时候,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奇怪的女生有一张苍白的脸,甚至有些浮肿,嘴角破了一点,已经结了痂,汗水沾湿她的耳鬓和刘海,感觉到阿淼的视线,冲着阿淼苦涩地咧嘴一笑,眼底有着看不透的情绪。 苏嘉淼目送她推着自行车进入后面的花园小区,想着是家暴,就没有再理会。 第二次看见那个女生的时候,是苏嘉淼晚自习下课回来,还是在原来的车站,无聊中抬头看见旁边小区里面的一栋楼有人在窗户边挥舞着一大条白色的布,过了一会,那人停止了挥动床单的动作,但是却看见一个人影抬起一条腿跨过围栏,像是要跳下来的样子。 阿淼完全完了自己多么不爱管闲事,拔腿就往那座大楼跑过去,还不忘抬眼看那个女生的状态。十二层楼,眼神好的都很难看清,更何况苏嘉淼是一个有着两百度近视的,想要看清楚相当的难,但是她就是能够感觉到那个女生好像慢慢的放下了腿,看着她的方向,缓缓地动了动脸皮,咧嘴一笑。 等阿淼乘着电梯到达十二楼的时候,发现有一户的门是虚掩着的,里面传来细微的说话声音,听起来像是两个男生,说着说着,里面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女声尖叫。阿淼鬼迷心窍般的伸手去按门铃,有一个男生从里面小跑出来,看见门外的阿淼,表情很不自然,然后问,“有什么事儿吗?” 阿淼抛开对这个地方的熟悉感,说看见有人要跳楼,然后就跑上来的。那个男生邀请阿淼进门坐,过了一会儿,另一个男生从屋子里面出来,做了自我介绍,两个人是兄弟,哥哥叫杜远文,弟弟叫杜远晨,是刚才开门的那个男生,正说着,从杜远文刚才出来的房间传来砰砰砰的砸门声音,伴随着女生的尖叫和哭喊。 阿淼走过去,听见一个女生在里面一边尖叫一边砸门,阿淼盯了杜远文半天,杜远文才把门打开,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跑出来,抱住阿淼,开始喋喋不休,一开始的话还能听得清楚,后来就声音越来越小,就像是念经一样,吐字也不清晰,她的瞳孔没有聚焦,嘴上在说话但是却好像跟她这个人无关,好像她的行动并不是由大脑支配的一样 阿淼发愣间,一条手臂从她胳膊旁边伸过来,手里拿着针管注射器,趁女生低着头,扎进了她的手臂。没过一会儿,她慢慢安静下来,抱着阿淼的手臂也渐渐失去力量,眼睛随着倒下去的身体慢慢闭上。 杜远晨跟阿淼解释说那个女生叫静溪,是他们的妹妹,精神上面有点儿问题,有被害妄想症和自残的倾向,总觉得两个哥哥是坏人,看她对阿淼这么亲切,所以邀请阿淼帮个忙,经常过来陪陪静溪。 阿淼鬼使神差的答应下来,回家以后发现可能是太累的原因,感觉父母变的黑了,而且家里也邋遢了许多,甚至要换洗的衣服放在哪里她都没有印象,只好穿着脏衣服睡了。 大概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阿淼都会去陪静溪甚至晚上留在那里睡,这让静溪的情绪安定了许多,但是也更缠她了,知道她要去上学,非要跟着一起去,两个哥哥架不住静溪的请求,答应给静溪办入学,并且为了安全着想,杜远晨跟着一起去上学。 三个人一起出现在班级里面的时候,哄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了,然后他们看过来的眼神,明显的带着不友善,甚至是敌意。也许是被同学们吓到了,静溪一个劲儿的往我身后躲。 杜远晨走在前面,轻车熟路的坐到最后一排的位置,静溪坐在阿淼前一排。 放学前,班主任走进来,说明天有公开课,让学生们好好准备,眼神特意飘向杜远晨和静溪两个新来的同学。 第二天的公开课,杜远文跟着一起来,坐在了后门的位置,老师开始宣布上课以后,静溪突然站起来,尖叫着跑向前门,阿淼不放心的跟过去,却发现静溪碰的一声关上了门,转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对准自己的脖子,杜远文和杜远晨也都站起身,老师在上面维持秩序,在劝静溪的时候,两兄弟站在阿淼的身后,突然一人一边的抓住阿淼的两只胳膊,把她按在地上。阿淼一脸茫然、无辜。 按照静溪和两兄弟的说法,原来苏嘉淼忽然有多重的人格,经常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自己是学生。 她的第二人格有强烈的暴力倾向,第一次见到静溪的脸上的伤,是阿淼打的,那是阿淼的妹妹,两兄弟都只是妹妹找来的帮手,十二楼才是她原本的家,之前回去的地方,是第三人格花钱租来的,但是一晚上会醒很多次。她在一个地方待不过一个小时。她以为那对夫妇是父母,其实是房东。 因为阿淼的其他人格出现的频率不确定,所以只好等待确认她的病情才能实施救治,关进精神病院。在一起住的那一个星期中,经常出现几个不同的阿淼,不同的打扮,只是时间都维持的不长,在吵闹的时候就被打了镇定剂。向医院提交了全面的资料,医院确定病情严重,才决定接收这个病人。 静溪和两兄弟都认为在教室里面控制她是最好的选择,所以借了一间教室,这里能够让她呆的时间长一些,也足够给大家时间反应。 从医院看望了被疾病折磨的阿淼后,静溪和两兄弟站在门口。 杜远晨:真亏你想的出来这种借口,而且还给亲妹妹下药让她精神错乱,可怜她下半辈子只能在医院过了。 静溪的脸上出现阴狠的表情:谁让她要生出来跟我抢财产,我爸妈留下的遗产只能是我的。放心你们的钱不会少。 三人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只留下医院嘈杂的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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