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黑夜似乎真的已经够深了,可黎明为何仍还迟迟没有到来。我抬起左手腕,才8:20.
“老板,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我相信我真的可以做好这份工作的。”面对着一份如此不错的工作,我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哀求。虽然他和我以及其他人都非常明白这样做无非是白费口舌。果然,他也很按常理出牌,微微一笑后缓缓以一种非常和善的语气对我道“抱歉。” 2 “小王,怎么样?”说话的是和我一起住的一个已经在社会打拼多年的同龄人,但他却喜欢称呼我为“小”,我也不好意思介意这多,只好叫他“张哥”。他已经在工地上“工作”了五年之多,日薪能到二百多,而我却还在为得不到日薪三十的工作而发愁。其实很多时候差距很明显的存在我们身边等待我们发觉。见我不回答,估计他也猜到了什么,微叹一口气后安慰我道:“没事,慢慢找。”说罢在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递给我,说:“抽一根吧,这可是今天我们领头给我的好烟,我都没舍得抽呐,便宜你小子了。这玩意可是好东西,他能把你的愁给消没喽。哈哈。”我接过烟点燃猛吸一口,烟味的辛辣果然帮助我暂时的消了愁,一口浓烟进入肺中瞬间将我的眼泪给勾引了出来。我赶忙掉转头去,不让他看见我的丑态。他见状干笑两声后也不再说话。似乎沉默早已默契的成为了我们之间的主旋律。——失意的人往往会深陷某样事物中沉迷而无法自拔,有的因此追求刺激以短暂的忘记不愉快,而我和张哥则在静谧中寻找安慰。但今天张哥显然已经不想再继续保持这种沉默。他不停地转过头来看我,最后却都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3 我必须再一次外出寻找工作了。从家出来这半年里其实我做过了很多工作。不过都是与我的“身份”不符的,当然现在的我是绝不会再有那时的怪异想法了。我记得我出来后的第一个工作是饭店服务员,月薪1300。那时我的职责是端盘子;第二个工作是给一个杂货店外出送货,但由于送货是骑三轮车而不是开豪华汽车所以又被我辞掉了;我的第三个工作是在一个超市做销售员,还没等我感觉没面子,我的父亲便首先出来抗议。一直到现在我都仍然清晰的记得当时父亲怒发冲冠的样子“我供你上学这么多年!大学本科毕业,你就找这个工作?”这句话是父亲在超市我工作的地方对我喊的,我不敢反驳,只得跟着父亲去辞职。现在想起这世上究竟有多少人为了所谓面子而宁愿找薪水少的工作? 4 负责审核人员的主管又一次的拒绝了我,他给我的理由是人员已满,可我却通过向我后面进的一个女生打听得知她已经通过了。我知道主管给我的只是一个借口,这些天我已经对这些借口前面的一通褒扬完全麻木了,他们总会在一番夸赞后以种种离奇的理由拒绝我,刚开始我还会对他们的有些明显不属实的理由分辨,但后来我知道了那根本没什么用。许多纠结其实一想就会通,许多努力只是徒劳无功,既然如此,何必为那些而费神费力。 5 我终于还是听从了张哥的建议,有一份在原来的我看来很丢面子的工作——在一个旅游景点穿厚重的盔甲扮演古代士兵以供游客观赏,每个月除2000工资外还可以拿到奖金,所以有很多人都参加报名。我向张哥借了300元钱夹在我的求职信中递给主管。主管打开求职信愣了一下后又看了一遍我的资料,然后以一种诧异的语气问我:“月工资2000,每天任务就是站着,你做的了么?”我忙拼命点头。主管又道:“为了保险起见,公司会少发你20天的工资,可以么?”不待我表示,接着道:“如果行的话就签个字吧。”说完扔给我一份协议,我签下字问:“怎么就一份?我的呢?”主管不耐烦道:“就一份,如果不同意就找两份的去处吧!”我忙说可以。 6 傍晚,我给父母去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们我在一个大公司坐办公室,我很好,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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