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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

2015-5-18 19:42| 发布者: 于凡| 查看: 460| 评论: 0

摘要: 在校大学生,不高不帅,家里没有很多钱。他与学校那股炫富、攀比、追女同学的环境格格不入。他自卑,生活不如意,不开解。网聊认识了一个校外的女孩,改变了他单调的生活,他们约会,他们一起吃饭,他们有欢乐,有争 ...

  

你一定见过她们,穿着奇装异服, 趾高气扬地招摇过市,你更会见到她们,无理由地发脾气,接过“老公”和解给买的礼物时的那股虚荣劲;你一定见过白净的脸、怪诞的发“斗鸡走狗”的公子哥,你可能会遇上夜以继日地坐在电脑前目不转睛的“传奇圣者”。尼采说走在人群中如同置身残躯废体中。你漫步时是否感觉他们除了外表的高大及内心的空虚与浅薄以外,不具有任何实质的东西!

我和小云约好了在公园见面,我按时到却不见她的踪影。不知过了多久,我正坐在石凳上对着草丛发呆———看碌碌的蚂蚁,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地碰了一下,吓的我猛得颤起身子。小云歪着头,睁大眼睛笑着说:“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一个小时。”我露出难得的笑说:“没什么!我有自闭症,就算你迟到一天我也不会觉得漫长,只是你不要猛得碰我,事先你打个招呼,我才不会被吓到。”她恢复了往昔的活跃,挽住我的胳膊紧紧抱住说:“我请你吃饭吧!”我难得幽默地说:“我最喜欢吃软饭,只可惜脸不够白。”我们去了肯德基,我之前从未到过那里吃饭。美丽的女人总愿意把自己的脸蛋拿来出租,无聊的男人因着欲望的驱使光天化日之下变相地付着这份租金。这里便是他们的交易场所。女孩之间相互夸耀总说,午餐在KFC或大M。看了她们那份虚荣劲,我直想吐。我看看天再俯视,我看不见她们。我目不斜视地看着小云说:“我厌烦这里的一切,这里尽是虚假的笑,我不时听到交易的铜钱落地的声音———又多了一个穿高跟鞋的虚荣的女人!”小云不屑地说:“行了,大哲学家,就你,连这里最便宜的一顿饭都吃不起!别装清高了,吃不饱肚子什么都是虚的!”我有点不高兴地反驳:“这在美国是最便宜的快餐,中国人自我作践,把这还当什么好东西!”

 小云也怒了忿忿地说:“你就是心胸狭窄!一瓶不满半瓶稍多!”我轻轻起身又踱回公园。小云打了包追过来。

我深知自己的偏义,向她道了歉,竟又和好,如往昔一样说笑。我也把不准自己的脉,不知怎么的心情总会忽然地转变,一直是她包容我。当然她大部分的时候不会包容,在无奈的夜她可能是一味地妥协,而在灿烂的日里她却勇于维护自我!

我带她一起上过课,老师讲哲学。由于其单调乏味艰涩难懂,加之照本宣科式的授课,大部分的学生都各有所忙。而小云却听地入神。老师讲唯意志论,讲叔本华的“论妇女”,她静静地听。不象别的假学问家似的“刻苦”的女生,她们小声地骂:“放屁!”讲叔本华喜欢的希腊哲学的悲观情结:亲爱的人,你不要问我什么是世界上最为美妙最为幸福的事,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得到,世界上最为美妙最为幸福的事就是你不曾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你可以选择次为幸福次为美妙的事,那就是自杀。那部分假学问家又小声的骂:“神经病!”现代的教育确切地说是中国的教育,太形而上,只讲空洞的理论,没有任何实践的经验。造就了一个个自以为是国家栋梁之材的朽木。中国学生的浮躁与浅薄窥那一部分假学问家可知大部分。她们不是切身地去理解一个理论,不是深刻地去感悟生活,她们目光短浅地只是看哪一个钱貌并重可以做自己的男朋友。当她们发现自己看走了眼,或者男朋友不能满足她们三天一小吃一周一大吃的“奢华”生活时,她们便决然地分手,以后遇见也形同陌路人。一经找到新的猎物,见到前任男友,便和新猎物搂得更紧,说话的声音更为娇气。女人的强烈报复心理学生时代已经铸就。老师讲完课让同学提问题,大家都面面相觑不敢正视老师。小云却站起来字正腔圆地问:“你讲的所谓自杀的论断对人的心灵很有撞击力,按理说学习了反映世界本质的哲学,应该能提高一个人的素质,可你看现在有的同学一劳永逸地让别人占个座,无论来得多晚都能坐在前面;记清你板述的内容,也只是为了考试及格,这是素质低下自私自利的一种表现呀,而你在这里只是讲空洞的理论,而不注重理论的来源或者实用,你是否在舍本逐末?”老师被激怒了,因为许多年来,他遇到的问题都是纯理论的,一般的学生不会联系到实际来理解一个理论。经小云这么一问,他的权威好象被动摇,尊严好象被涂花。他很不高兴地说:“哲学是一门深奥的学问,任何深奥的学问都需要扎实的基础知识才能真正地了解,专家或许能听懂我的课,肤浅的你们不应该怀疑老师所做的,而应该想想怎么样服从老师所讲述的,你的问题太幼稚,你应该请教幼儿园老师,向学问家提这样的问题,你是暴露自己的不学无术!”

  小云也怒了:“你只知道讲空洞的理论,而不讲在现实的表现,我觉得你应该向幼儿园老师请教,问问怎样提高自己的素质!”老师摔了课本大嚷着:“我以后不会再给你们上课了!”班长害怕了,因为得罪了老师可能意味着更多的同学会不及格,而这种危害首当其冲的可能就是班长。班长对我大喊:“她是哪里人!做什么的!把她带走!”我从来就看不起干学生会的。学生会顾名思义应该是代表学生权益与学校交涉的组织,而现实的学生会实质上是学校派出的间谍组织,其职能是告密学生管理学生,实际的学生会应该叫“管学生会”。我挽住小云的胳膊大声喊着:“走在人群中如同置身残躯废体中!”我们大步迈出教室。我以后越发的感到孤立,一个人应该学会安于寂寞,拒绝繁荣。安于寂寞无欲地深刻地生活,你便会慢慢地体会生活的真谛。

      小云说话挺有水平,我对她说过:“你挺会说话,很善于表达”她说:“我们姐妹的手提袋中,除了化装的用品外,不可缺少的就是一本《文化苦旅》,有的读了它写了点东西还发表了呢!”

      充斥着虚假与欺骗是许多人发泄之处的网络,冷冰冰的电线而非红线连接的网络,竟把我和小云连接在一起,所建立的友谊超过了现实中的身边。

      今年是没有春天的,因为立春在农历大年以前已经过了。春天虽然在年前已经到来,自然却迟迟迎不来春的感觉。年后竟稀稀地下了几场雪,给人的感觉好象是严冬正在来临。

      小云过年回家拒绝了所有的问候,给她发条短信总到第二天才能得到回复,我想用手机敲开她的心扉,但她总是将我关机在心门之外。我看多了世间情义的起起落落,也早已习惯了昨天还是微笑的脸,今天已变作冰冷。世事多欺诈,你付出真情而对方却是假义,最后受伤的毕竟是你。

      小云跟我交往,可能是她异乡漂泊暂时的感情寄托,或者是她寻求的某种解脱。我也试着将她淡忘。

      三月八日已不能叫做妇女节了,最起码在校园已变做男人节。因为他们在这一天特别忙,温顺地伴在女人身边,随着女人的指手画脚不时地掏钱包,或者女人生气了阴沉着脸扭向一边,男人们忙陪着笑脸弯着腰迎过去。我甚觉得他们无聊,不想看见这种拙劣的表演,便早早地想睡觉,不知怎么的这一夜我竟失眠,刚睡着竟被再难记起的梦惊醒,然后久久的才有睡意。正睡意朦胧间,手机突然响了,好象深夜的残叫,猛地把我惊醒,顿时睡意全无。手机接通,一个冷静而又无所谓的声音:“你在那里?我们一会接你到人民医院认一个人!”我说出了地址,怀疑着这是不是一个梦。莫名地被带到医院,急诊室的屋里影影绰绰地立着穿白衣服、灰蓝衣服的一个个,鬼一般。移动床的白色窗罩之上,层层的白色夹杂着灰蓝色的包围之中,小云静静地躺着,口含的血已变做暗黑,眼睛紧紧地闭着永远不再张开。酒气在屋里慢慢地散开,静静地飘到外面,悄悄地飞走了,这是小云的灵魂!

      她的手机本已摔坏而卡尚完好,信息的收件箱满是我给她的信息。这移动通话的机器也如一个人,只要内心健全纵然外在有缺陷他还是可以被读取,但内心不健全他也就失了他存在的意义!

      她的姐妹讲,三月八日她刚从家回来,为了庆祝她们的节日,便约好不和任何一个男人联系,只她们几个一起快乐,到了凌晨,她嚷着说到了三月九日了,她要找她最知心的朋友。醉酒的她在寻我的路上永无归途了。

      她曾经说:“我被这个世界遗弃,而你却是我漂泊中的港湾,你对我来讲大于这个世界。我厌烦这个世界,却愿意对你倾诉我的一切,我爱你胜过这个世界。”

      我总反驳:“你我都是世界的一部分,爱谁都不如爱自己,相信谁都不如相信自己!”

      我第一次嗅到死亡的味道,花谢花会开,春去春又回,而一个人的离去却是永远,以此为起点我便永远地失去了她,我失去了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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