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贞定王二十五年,公输班卒于滕州。是年,《鲁班书》显曝于世。 扉页 今年的春节,炮竹声少了些许,但那年味却是一点未变。 我就职的文化公司,是市区比较大的一个专职出版故事书籍的公司,因涉读者群广,对编辑作者的待遇也不是一般的好,又逢年会,觥筹交错必不可免。 我酒量一般,但酒场上推杯换盏一点也不含糊。会至一般,不知谁起了个诡异的话题,论谁讲的故事最吓人。轮了一圈,最后是我。 “我啊…每次开车都会听到小孩啼哭的声音,这个声音有规律的,只在我写小说把角色写死的当晚出现...”其实我没什么演讲的天分,但重在传神。果然,同事领导都听得津津有味,临散场时,一个负责悬疑板块的编辑拍了拍我的肩膀,赞赏之意溢于言表:“真会编故事,不愧是公司畅销榜的冠军!” 听不得表扬的我,一下场浑身就飘飘忽忽的感觉与这个世界不着边际,滚烫的脸颊,都好像是被表扬与荣誉熏红的。 停车场。 黑暗象墨水一样泼了他一身。 该死!又停电! 我一边嘴上咒骂,一边往车里走去。打开车门,我惯性地拧开音乐的播放扭。 怎么放不出来?我疑惑地把CD光盘拿出来,又放回原位。还是没声?前两天才给这车子保修过啊!看来明天得去修理店好好质问一下了! 倏忽。 车里响起音乐来。 我看了眼CD光盘的位置。 不是从这里发出的声音! 后座即时应景似地传来一个小孩的声音:这次我没哭哦! 赵明,23岁,《鲁班书》11代传人,卒于滕州。 尾页 这是我眼疾复发住院的第二天。 昏迷的这些天,老是有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我原以为是缘由亲友送来的花篮所致,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两月后,拆除绷带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求花香的来源。 却怎么都遍寻不到,终是无果。 这天在家里看电视,手机的铃声响起,“这全都是我对你的思念,怎么都莫能悔改……” 我一看号码,一个外地的号码,脑袋一时还真想不起是谁。接起,“二狗子,我是你大舅啊,跟你说个事啊……”电话对面顿了一顿,好似他将要说的话有多么难以开口,“昨天……我去黄山坟地给你妈扫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妈坟头开的那些花,原先开的好好的,今天去一看,全都谢了,不像是人为的……” 梅青青,89岁,《鲁班书》第29代传人,卒于滕州。 我缓缓地关上电脑,屋子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记录了多少个死于《鲁班书》的人。 我办事从来三分钟热度,但这件事,即使恐怖,但我还是坚持着记录了下去。 怀里的《鲁班书》烙铁一样硌得我浑身不舒服,我不知道那些死于《鲁班书》的人,为什么死?诅咒?谋杀? 我关心的不是这个,我关心的是我将是第几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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