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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毙

2014-3-19 18:34| 发布者: 汤雄苏州| 查看: 644| 评论: 0

摘要: 枪 毙 作者:汤雄 1939年春天里的一个绝早,东方还没发白,新四军某部的雷团长就被门外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吵醒了,不等他下床上前把门完全打开,警卫员身后就冲出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大娘,“扑通”一声扑倒在他的脚下, ...

 

作者:汤雄

 

1939年春天里的一个绝早,东方还没发白,新四军某部的雷团长就被门外传来的一阵嘈杂声吵醒了,不等他下床上前把门完全打开,警卫员身后就冲出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大娘,“扑通”一声扑倒在他的脚下,用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双腿,嚎啕大哭道:“长官,你要为我作主,你要为我作主的呀!”

雷团长见状,急忙上前扶起老大娘,问道:“大娘,出什么事了?”

“昨、昨天半夜里,你、你的一、一个部下,把、把我的孙、孙女给……可怜我的孙女呀,她才只有14岁呀……”

雷团长一声大喊,跳了起来:“他娘的!是哪个败类干的?我枪毙了他!”旋风般冲出屋子,然后在房东大娘的指引下,一脚踢开了不远处房东大娘家的家门。

屋内的土炕上,和衣躺着一个20多岁的新四军战士,此时此刻他正鼾声如雷睡得香呢。房东大娘泣不成声地指了指:“他,就是他呀……”

“狗娘养的!”不等房东大娘话音落地,雷团长即以猛虎下山之势似的扑上前,一发力,把那个年轻战士从炕上拎了起来,“你给我起来!”

年轻战士惊恐地瞪着面前的雷团长:“爹,是我……昨天晚上,我多喝了几杯高粱,就、就……爹,我错了……”

“畜牲!”不等儿子把话说完,雷团长蒲扇大的巴掌在空中抡了个圆,“啪”一声,把儿子扇了一个满眼金星直冒。然后一发力,拖着儿子走出屋子,来到了外面的打谷场上。

这时候,外面打谷场上已站满了闻声赶来的新四军官兵与当地百姓,众人目瞪口呆望着这对父子俩。

    “家有家规,军有军法!这畜牲坏了我们新四军的纪律,我、我要枪、枪毙了他!”雷团长一边吼着,一边顺势在儿子的腿弯里猛踢了一脚。儿子一个踉跄,跌了出去,然后“扑通”一声,双膝着地,跪倒在众人面前。

缺口、准星、目标。雷团长举起驳壳枪,瞄准了跪在十几步路外的儿子。但是好一会都过去了,他的双手仍剧烈地颤抖着,难以锁定目标。

雷团长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死命一闭眼,扣动了扳机时,旁边冲上一个人,一抬胳膊,打在雷团长的手腕上,顿时,“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呼啸而出,全部射到了半空中。

“你这是干什么?!”雷团长怒目圆睁,转向一边的参谋长。

“团长冷静。”参谋长皱着双眉对雷团长说道,“我知道军纪难违,也知道军法如山。但剩蛋毕竟是个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我劝你看在他以往建立的功勋上,饶了他这一回,我们另找办法处理……”

“不行!”雷团长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参谋长的劝说,涕泪满面,“他是新四军呀,却犯下了这种只有畜牲才会犯的杀头之罪!不杀,怎能平民愤?!不杀,又怎能获军心、稳军纪、正军法?!”

说到这里,雷团长猛地一把推开参谋长,冷不防地从一边一个战士的手中夺过一把三八大盖,“卡搭”一声,推弹上膛,然后像片风中的树叶似的浑身颤抖着,慢慢举起枪,再次对准了面前的儿子。

这时,跪在那里的儿子彻底清醒了,他倔强地扭过脸,深情地望着身后的爹老子,大声鼓励道:“爹,我错了,是畜牲!您就下手吧!剩蛋就是到了阴间,也决不会怪怨您老一句的!”

    雷团长“呀”地一声大吼,干脆把三八大盖的枪口抵在了儿子的后脑勺上。

就这时,参谋长再次一个箭步冲上前,按住了雷团长手中的步枪,再次苦着脸哀求道:“团长,你就看在我们众弟兄的面上,饶了他这一回吧!我求你了!”

“是呀是呀,团长,你就看在哥们的份上,饶了他吧。”

“对呀对呀,团长,剩蛋毕竟还小,不懂事,你就饶了他吧。”“团长,你就这么一根独苗,说什么也不能下这个手的呀!”身后的官兵们便齐刷刷、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异口同声,苦苦相劝。

“办不到!”雷团长霹雳般一声怒喝,直震得一树枯叶纷纷落下,“今天老子要是饶了他,以后这日还怎么抗?!国还怎么救?!”

就在这关键时刻,房东大娘拉着她那十几岁的小孙女出现在雷团长面前,也双双跪了下来。房东大娘老泪纵横,苦苦哀求:“长官,你就饶了你儿子吧,反正,反正他还没成家,我家桂花也还是单身,以后,以后我们就干脆结了这门亲吧。你就看在我们祖孙俩的情面上,饶了他吧,就算我们求你了……”

    “娘!桂花,我对不起你们!”雷团长无声地哭着跪倒在房东大娘祖孙俩面前,解释道,“你们不知道,我们是共产党、毛主席领导的新四军,是我们老百姓自己的队伍。我们有三大纪律与八项注意,喏,就是我们有我们铁打的规矩,我们是绝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任何破坏规矩的事情的!只要谁敢破坏规矩,犯了杀头之罪,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的!”

“爹,来吧,还磨蹭个什么,开枪吧!”眼见身后久久没有枪声,跪在那里的雷剩蛋用力抬起头,再次大声地鼓励身后的雷团长,“爹!你就开枪吧,二十年后,我还会再投胎做你的儿子的!”

“有种……”雷团长终于哭出声来了。他用力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大放悲声,以致上牙深深地咬在下唇上,一股鲜血顺着他的嘴唇汩汩淌下。呜咽中,他猛地站起身,再次端平步枪,对准面前的儿子,然后狠狠一闭眼——

“扑”一声,声音沉闷,却是空枪!原来不知哪位战士急中生智,偷偷地卸去了膛内的子弹。

“妈的,谁替我执行?”雷团长狠狠一抹面孔,伸直右手,把步枪递向左右,划了个圈子。

众官兵立即像潮水般后退开来。

“一帮窝囊废!”雷团长大怒,扔掉三八大盖,顺手从地下抄起一把雪亮的大砍刀。

 “团长——”,“大哥——”众人一个个又跟斗把式地扑将上前,下死劲抱住了雷团长,再次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放开我——老子今天非要杀了他的!”雷团长狂吼大叫,暴跳如雷。

“团长别这样,我倒有个好办法!”参谋长忽地灵机一动,急步来到雷团长面前,凑在对方耳边一阵轻语。

“好!就听你的!”听了参谋长的话,雷团长总算稍稍平静了些,他点点头,扔掉了大砍刀。

趁有人上前喂剩蛋喝下最后一碗烈酒之际,参谋长收集了十几把三八大盖,卸空了所有的枪膛,只在其中一把中装上了子弹,然后背着众人,胡乱地堆放在地下,再令众战士上前像抓阉似的人手一支捡拾在手中。

原来,既为了减轻雷团长极端痛苦矛盾的心情,又为了能使众执行者敢于下手,参谋长居然搬来了19世纪中叶外国军队中集体执行刑的方式。

由于谁也不清楚究竟是谁的枪中上了子弹,又到底是谁射出的子弹击中了被执行者,所以众执行者的胆子顿时都大了不少,大家都抱着一种侥幸的心理,都希望自己的枪中没有子弹。

    于是,众执行者在雷团长的喝令下,不情愿地端起三八大盖,在剩蛋身后十几步路处,齐齐地站成一排人墙。

“预备——开枪!”于是,随着雷团长一声变了形的命令,十几把三八大盖齐齐端起,又齐齐扣动了扳机。

“砰——”,其中只有一把三八大盖打响了。

    居然就是雷团长手中那把三八大盖打响了!

枪响后,剩蛋一头栽倒在血泊中,挣扎了几下,再也没有动弹。

与此同时,身后的雷团长也一头栽倒在了地下,他一边在地下翻来覆去地打着滚,一边发出了一阵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痛哭声:“我的剩蛋,我的儿呀——”

与此同时,天空中浓云翻滚,电闪雷鸣;地面上飞沙走石,飓风席卷。紧接着“哗拉拉”一阵瓢泼大雨,劈头盖脸,倾盆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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