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敏敏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成人后做了孤儿院的护工,住在孤儿院的宿舍里。 故事发生在1988年,这年苏敏敏正好二十岁。某天,她在邮箱里发现了一张明信片。寄给一个叫淑琴的女人。男人苍劲的钢笔字写得很小,在明信片上挤下了密密麻麻的柔情蜜语。其中讲到当年与淑琴分别是如何心如刀绞,更回忆了相识相知的青春时光。男人的文字勾起了苏敏敏浪漫的想象,她不禁为这段曲折的感情感动。男人说他现在回来了,想和淑琴见面。 苏敏敏不知道这张明信片为何会错递给她,收件人的地址与她的住处相差甚远。寄件人的姓名和地址被水打湿,字迹模糊无法辨认。苏敏敏决定去寻找这个叫淑琴的女人,告诉她,生命中重要的男人回来了。 苏敏敏遵照明信片上的收件地址,找到了一所职业学校。接待人员态度冷漠,但苏敏敏坚持要查学校里是否有叫淑琴的教职员工,或曾经是否有叫淑琴的学生。原来学校的前身是电影学校。苏敏敏在名册里查到,二十多年前确实有一个叫淑琴的女学生。在场的职工没有人记得淑琴,档案里查到淑琴毕业后分配工作到了电影厂。一个老教师说,我认识电影厂的一位老摄像,你可以去找他问问,说着把地址写给了苏敏敏。 去老摄像家的时候,正值他的孙子放学回家。屋子不大却十分温馨。墙上贴着许多黑白的老电影照片。老摄像点了根烟,沉吟许久后说,“我是记得淑琴的,那姑娘会跳舞,爱笑,人缘好,进厂以后也演过一些电影,但都不是主角。后来她认识了一个作家小伙儿,结了婚,结婚照还是我帮忙拍的呢。” 老摄像从箱子里翻出旧相册,找出黑白的结婚照,递给苏敏敏。照片背面写着:徐风,林淑琴,1965年。 苏敏敏看着照片里恋人甜蜜的笑脸,望着墙上那些充满生命力的老照片,想象着过去的爱情。 “你找她做啥啊?”老摄像问。 “我替别人找她呢。”苏敏敏笑着说。 老摄像说,“淑琴的事后来我不清楚了。之前还在报纸上看到徐风连载小说。你去报社问问编辑吧。” “徐风也不知道淑琴在哪儿。因为徐风也在找淑琴。”苏敏敏说。 但苏敏敏还是打电话联系了报社编辑。“您好!请问您认识徐风吗?” “你是谁啊?” “我……我不认识徐风,他递给爱人的明信片送到我这了。” “爱人?林淑琴?” “对!林淑琴!” “不可能啊。林淑琴去世很久了。” 编辑约苏敏敏在路边的茶铺喝茶聊天。编辑仿佛思绪凝重。他说当年林淑琴生下一名女婴后,在朋友的帮助下婴儿被送到孤儿院,隐去了出身。徐风没等婴儿出生就进了监狱,关了十年,出狱后才知道他入狱没多久淑琴就死了。徐风很冲动,到处讨说法,结果闹了事,又关了好几年。 编辑说,“这张明信片寄给你,一定是有用意的。你去找他吧。”他写下徐风的电话给苏敏敏。 傍晚昏黄的街头,行人往来穿梭,小贩叫卖不断。热闹而不嘈杂。宁静的天空下,二十岁的姑娘眼含泪水。面前十米处,站着一个饱经风霜的男人身影。结婚照上青春的轮廓仍依稀可辨。 他对着她微笑。 (作者:文尔 邮箱:xiaobuniao@163.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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