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内容:一少年远远的从地平线出来,广袤的大地上一片片庄稼,少年盾着蜿蜒小路往前走来。姥姥家的街门口外竖着一座高大的氢气球拱门,鼓风机的声音呼呼的响,拱门下二舅站在街门口外,手里捧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沓沓冥纸钱,二舅笑答着前来吊唁的人,二舅身后的泥墙上贴着一张白色的方布,方布上写着姥爷的生平、儿女亲朋的出资数和禁忌他人的生辰、属相。这阴湿的天气街门口外人来人往、接踵而至。姥姥家的堂厅上,大舅背跪在姥爷棺材的前面答礼,棺材前面的供桌下烧纸的盆子里纸灰已积了半盆,我妈也跪着,一边答礼前来吊唁的人一边用烧火棍拨弄燃烧的冥钱。吊唁者甲:“卯子(大舅的乳名)、二闺女”大舅:“您来了,快进里屋,平平(大姨的乳名)在里屋。”甲:“唉,节哀顺变。”妈妈:“二表叔,您进里屋喝点水”。姥姥坐在炕头上挥手示意甲坐到炕上,里屋里也站满了人,大姨端着一杯水递到甲的身前,甲说:“老嫂子,节哀,唉,老哥是个好人,几月没下雨了。”群乙:“是啊,积德啊”群丙:“看这天气准要下雨。”甲:“定时老哥给老天爷求雨下,他身前受了冤枉,这会定是在西天。”姥姥转头看着柜子上姥爷身前的一些相框说:“咱们都是命苦的人。”相框内有姥爷年轻时的照片有和姥姥年轻合影的照片还有一张是姥爷小时候和姥爷爸妈的合影,照片上可以看到姥爷和他的伙伴们在村公社的集体合影。甲起身说:“老嫂子,注意身体,我走了。”姥姥:“你慢走”.大姨:“我送您。”大姨把甲送到街门口后,转头看向二舅说:“徳子,人还多啊。”二舅:“是啊大姐,二姐还好吧?”大姨边说边转向前方看去说:“还好。。。哎,晓雄回来了,看那边。”大姨边说边向我走来,二舅也跟了上去。我:“大姨、二舅”。大姨:“先进屋,你姥姥在等你”。二舅:“你妈在堂厅,先进去吧。”大姨走在前我在后,进到姥姥院中,站着很多人,群a:“这是谁的儿子啊?”群b:“这,应该是二闺女晴晴的儿子吧,听说是大学生?”群a:“嗯,看长像是了。”姥姥在炕上透着窗户向我招手,我喊到:“姥姥,您别出来了。”进到堂厅时,妈妈已经站在门口和我说:“来,先跪下给你姥爷磕头。”我跪下来磕了3个头,妈妈让我给姥爷烧纸,大舅给了我一沓纸钱,我放在烧火盆里点燃,看着棺材钱供桌上姥爷的遗像心里很悲凉,妈妈忍不住哭了起来,我看着妈妈也忍住掉下眼泪。大舅说:“晓雄,别哭了进屋去看看你姥姥”。我站起身来向里屋走去。姥姥抬起右手摆动说:“来,雄娃儿,坐上炕来,让姥姥看看你。”我坐在姥姥的右边,姥姥紧紧的握着我的左手,问我在学校好不好,坐车累不累,半字不提姥爷去世的信息,我心里想说些什么但是到嘴边了却说不出来。过一会见里屋的宾客往外走,紧接着就听见二舅在街门外的大喊声:“谁让你来的,滚.....”听见二舅的喊声我和姥姥同时回头向窗外望去,见大舅和我妈已然走到院中向街门外走去,这时大姨也出去说:“妈,我出去看看。”姥姥看了几眼失声道:“罪孽啊,你姥爷已经死了,还要来搅他的灵堂。”我:“姥姥,我也出去看看。”见二舅把那人挡着胸口前,那人看上去70多岁,头下垂,满脸皱纹,手里拿着纸钱,衣服发旧,但很干净,大舅说:“你走吧,我们家不欢迎你来。”那人抬头看向大舅说:“我和你爹也算是认识这么多年,我想送送他。”大舅:“我爹死了,你送什么,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你怎么不来?”那人想张嘴说什么但却没说,二舅:“你是怕你死后下十八层地狱,良心不安吧!”大姨和我妈听着他们说话早已泪流满面,哭声沙哑,二舅:“你赶紧走,别逼着我们翻脸打人。”那人:“那会,文革那会我也是没办法,你爹敢和组织闹矛盾,我,我也是那会年轻做了傻事。”大舅:“别说了,你还有老脸翻旧账,那会老人们有的还健在。”大舅说道这里,街门口众人们说:“老于,你还是走吧,你怎么还有脸来啊。”那人见众人一句一句的议论,心一狠,要硬闯进来,二舅一把抓住那人的后领使劲往后扯,那人眼看就要摔倒在地,大舅担心他年老摔倒,上前一把扶住他,说道:“你要羞辱我们家到什么时候,我爹已经死了,你是良心忏悔还是其他,今天休想进我们家。”大舅说完转身向院中走去,大姨和妈妈也跟着大舅回去,二舅对我说:“你进去看看你姥姥”。姥爷下葬那天,姥姥没有去,吵杂的院子清净了,天阴沉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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