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人兄弟 阿框和八口是老表,俩人前几天刚从农村来到城市,怀揣这挣大钱回家盖大房子的伟大梦想。阿框是表弟,寸头,发型跟打了发蜡似的,全纠葛在一块了,胖乎乎的脸上挤出几个五官,眼睛就一丝小缝,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那儿有俩’窟窿”,下巴上胡乱扎几搓胡子,皱皱的T恤下摆让大肚腩顶随风摇摆。表哥八口一看就是个体面人,单从衣着上就可以看出。短小精悍的T恤,下面是一条陈旧而干净的西裤,一丝不苟,瘦脸,五官似乎在瘦脸上显得特别突出,招风耳,大眼睛,大鼻子,大嘴巴。 俩人花了身上一半的钱租了一个小楼梯间,入口是一个所谓的厨房,进门就可以看到那个向一头歪的赶上比萨斜塔的上下铺的木床。门口的开水壶“噗噗”的响个不停。两兄弟一个躺上床,一个躺下床,一只手放脑后枕着,一只手夹着烟,时不时送到嘴边“啵”一口。一条腿搭在床尾,一条腿晃悠这撩在床外。 “表哥,我们来都三天了,还没找到工作,咋办啊,这楼啥时候才能盖啊。”这话从嘴里说出来,烟也在嘴里一窜一窜的出来了。 “水开了,去灌水” “表哥,你说城里的楼咋会这么高啊!我们要是在家乡盖一个就厉害了。”阿框似乎没听到表哥的话,自顾自的抽烟。 “水开了,去灌水。”八口声调尖尖的吼了一声。 “表哥,你说我们能不能找到工作啊,我们已经跑了20个工地了……” 八口“水开了……”有些烦躁的弹了下烟灰。 “表哥,这城里的楼一下就30几楼,不怕倒吗?” 八口重重的吸了口咽“……。” “表哥,……”“表哥……” “啪”八口猛地用枕在脑后的手拍了下床板,伴随着床摇晃的“嘎吱”声“你叫个锤子,屁话这多,书没读三两,你担心别人楼会倒,你担心得起吗?也不看看什么智商考虑的问题。” 阿框自顾着抽烟,烟火已经烧到了两个又肥又短的手指边上。 “砰……”门口的烧水的水壶突然爆出一声巨响,水壶盖“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床边上打了几个圈停下了
。八口一个激灵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箭步到了门口“狗日的,你个鸟锤子,早就要你灌开水,抽你一脸的烟……”。 “水还没干就爆了,城里果然什么都娇嫩……”,阿框慢悠悠的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口,捡起水壶。
两兄弟在以胡同边走边吃饼子,突然,阿框摇着八口“表哥表哥,你快看”这一摇将八口左手拿着的饼子摇掉了,八口眼疾手快的右手一抓,那个饼子还在下落的空中就被八口一手抓了个正着。“你摇个鸟,我饼差点儿掉了。”八口反手就将包饼子的报纸拿过来,念着“你在路上看着妹子,妹子也在路上看你,妹子装饰了你的梦,你瞎了妹子的眼……,还本县最具浪漫风味的诗,狗屎,这也是诗我就是在世的莱雪了。”表哥将报纸人给了阿框。 “表哥,莱雪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啊?”“就你这智商你怎么可能认识他,好像是一个叫英什么的地方的一个诗人,不知道在哪个省?你问这么多干嘛?说了你这智商你也记不住。” 阿框捡起报纸,突然又摇着八口“不是啊,表哥,你看。”八口又反手拿过报纸,念“本月省博物馆下放唐朝青铜锤来本县展览……狗日的,唐朝的锤子怎么着也值个上万吧,那可是一栋小楼啊!”“表哥,这么一个破锤子就能盖一栋楼啊”,“你懂什么?这叫艺术,艺术的东西都是值钱的。”“表哥,什么是艺术啊?”“你知道艺术两个字怎么写么?”“不知道……”“连字都不会写,你问个锤子……”“表哥,我问的就是锤子……”“狗日的……”
门口以大黑风扇咕咕转着,对面是一竹躺椅,椅子上躺着一30来岁的光头男子,一手拿着烟,腿搭在旁边的矮桌上,身后一女人,头发盘在脑后,散落的发丝粘在汗湿的后颈,花绿色的连体短裙随着风摆着,她正整理着厂商的被子,“老婆,过了今天你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在女子屁股上捏着。“滚,别来烦我,”女人用手狠狠的拍了下男子的手。“嘿嘿,你还别不信,等着瞧好了。”男子哂哂一笑收回了手。又回头对着内屋喊“阿彪,好了没,行动了”。说完烟蒂一仍,起身往门外走去。这时从内屋走出一憨厚外表的壮汉“老大,好了”俩人刚出了门,那老大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往地上看是一柄破锤子,老大一脚踢到角落里,嘴里骂骂咧咧的,阿彪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在手里,“你拿这个干嘛?这次要以智取胜,你一定要稳。”“好的,老大,要稳,这个用来砸玻璃的。”说着,俩人就出去了。
阿框跟着表哥来到废品收购站,“你站在门口,我进去”八口说完就一个人进去了,“美女,你们这里敢收古董吗?”“我家那口子什么不敢收啊,你只管送来”“你说了之后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老板娘走到门口处,从桌上拿起一把扇子“你只管送来,我家那口子连墓都敢挖……”话未说完,阿框突然从门外闯进来,猛的撞上了老板娘,老板娘破口大骂“你挤个鸡巴……”八口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粗人,粗人,别介意啊”“你干什么?”“我看到了这个锤子,我想我们今晚的行动肯定需要工具,所以……”老板娘不耐烦了“滚,赶紧滚”“那这个锤子?”阿框问。“拿去,赶紧滚”。 两兄弟连妈妈好拿着锤子走人,突然阿框又折回门口说了句“一个……” 八口问:“你刚刚进去说了什么?”“城里的女人就是开房,一见面就问我几个鸡巴,我肯定老实回答他,一个……”“狗日的……” “表哥,你看,这锤子不就是报纸上那个唐家的破锤子吗?”“什么唐家,是唐朝的,”说完抢过阿框手里的锤子仔细瞅着,果然和报纸上的图片一模一样,脑中念头一闪便有了想法。“唐朝的,还不是姓唐啊,也是唐家的啊,”阿框小声念叨。八口听了“……。狗日的……”
阿彪和老大来到丝袜店,里面坐着一男子,看样子是老板,老板看到有人来,从凳子上起来,腰肢一扭一扭的走到他俩跟前,声音沙哑,却很娘气“两位要什么啊”阿彪听到这仙音,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老板。老板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这是老大说“给拿两双颜色深的厚一点的丝袜,”老板看着阿彪,骂了句“变态”。阿彪立马不干了“你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逛女士丝袜店就算了,进来了确直盯着我看,不是变太是什么,我可没你那种特殊爱好……”阿彪一冲上前照脑袋就是一板砖把老板拍地上躺着:“你个死娘娘腔,跟我在这里瞎比比,老子拍死你”“我次奥,这你就拍人啊,我告诉你了要稳,你刚出来又想进去啊”“不是啊老大,他一娘娘腔跟我瞎比比……”这是进来一女顾客,阿彪走上前立马一板砖拍她头上。“我次奥,你连女的也拍啊,你有没有人性啊?”“不是啊老大,不拍她她就看到我们在作案现场,我们拿着丝袜赶紧走吧”说完从老板的账台上拿起一张报纸包了两条丝袜就走。
路上,阿彪翻看这手里的丝袜,突然叫道“老大,你看,这报纸上的锤子怎么这么像刚刚出来时绊你的那个锤子啊”老大把报纸拿在手里看了下,“不是很像,是一模一样,不过那个锤子是我在一个店里买的,现在旧了。嘿嘿,我倒想到了一个主意,走,立马回家”这是他们身边走过两个人,只听到说“你刚刚进去说了什么?”“城里的女人就是开放,一见面就问我几个鸡巴,我肯定老实回答他,一个……”“狗日的……”阿彪回过头看了这俩人一烟,颠了下手中的板砖,嘟囔了句:“傻逼”
“老婆,这门口的锤子呢?”“刚刚来了两个人,一胖一瘦,说今晚有生意要做,那锤子让他拿走了”阿彪一听,马上想到了路上的两个人“老大,就是刚刚我们在街上碰到的哪两个,”“走,追”
阿彪和老大追出来不久,果然见到了两兄弟,阿彪立刻大吼一声:“前面两个站住,拿了我家的锤子就这么走了吗?” 表哥突然听到后面一声吼,一想到锤子事关重大,立马对阿框说:“表弟,赶紧跑,他们是来要锤子,”“表哥,这破锤子他们要就给他们啊,”“你不懂就不要瞎比比,赶紧跑,你还想不想盖房子” 阿彪俩人看到他们跑,拿起板砖就追了过去“妈的,看老子不给你俩开个瓢……” “大妈,现在是红灯,你抱着孩子不要闯啊”路口边一个志愿者苦口婆心的瘸着一抱孩子的大妈。大妈不耐烦了“你管我啊,我抱着孩子呢,他们不敢撞我……” 突然斜刺里冲过来两条人影,猛的撞上了这位大妈。大妈立马被撞翻在地上,两条人影头都没回就跑了,大妈刚想破口大骂,后面又冲过来一光头,一黑壮汉,手里还拿着板砖,瞪了一眼挡在路中央的大妈一眼,大妈立马収声,待两人走了才小声嘟囔“没教养……” 两兄弟刚跑到小区胡同,却被阿彪和老大一前一后截住,八口(气喘嘘嘘)一看阿彪手里的板砖,立刻从阿框(气喘吁吁)手里夺过锤子“两位好汉,锤子给你们,我们不要了”“老大,你不是说这个锤子可以盖一栋楼吗?”“你要楼不要明了啊,人家一砖头拍死你”阿彪(气喘吁吁)“妈的,你们还赶跑,老子拍死你我……”老大(气喘吁吁)“阿彪,拿锤子走人,正事要紧”阿彪停了颠了颠手里的板砖,吐了一口唾沫,跟着老大走了。
小黑屋里一溜暗暗的黄光,阴影中坐着一人,旁边卧着一直大猎狗,两只眼睛如灯笼发着绿油油的光,突然响起敲门声,大猎狗一窜就起来了,“阿亮,坐下”阴影中的人低喝了一声,大猎狗立刻乖顺的卧在地上,这是,门开了闪进一人影。“老板,我刚刚踩点的时候发现那边角落里蹲着俩人,,问这博物馆的围墙转了一圈,看来是跟我们一个目的的。”“没想到还有人盯着这批货,哼,这批货我们必须得手,卖出去之后我们就衣食无忧了,既然有人动手,我们就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门口有一辆自行车,你戴上阿亮,他们一得手你就放狗咬他们,然后强盗货骑车走,我在县城外备好车等你”“嗯,好”
阿彪:“老大,这围墙有点高啊,我们爬不上去啊,”“去那边把那个下水道井盖弄来,这样就能上去了,”于是俩人撬开地下水道井盖滚到围墙边,踩着井盖上翻过去了,门口的保安正搁那二打盹,阿彪过去照头就是一板砖“好好睡去吧你……” 几分钟后,博物馆的警报器突然想起来了,却只想了两声。两天人影从围墙上翻过来,后面博物馆陆陆续续亮起了灯。 “没想到这鸟破锤子以拿起来就叫,幸好老大你带来了个假货,不然现在就都起来了,咱得被抓个正着,” 俩人摸黑就往前走,突然老大往前一跌就掉进了下水道里,井盖已经被他们滚到围墙边了。手中的锤子这一跌就往前扔出了好远。一条人影从地上捡起锤子就跑了,阿彪刚想追,老大在井下叫嚷“阿彪快拉我上去,妈的,我腿摔断了。”阿彪只能放弃追赶的念头去拉老大。
暗暗的路灯中,一两自行车飞奔在街道上,骑车人一手拿着一个锤子,另外一边的龙头上拴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直大猎狗,“没想到那俩傻逼竟然摔倒了,到让我捡了个现成,哈哈……”这是路边冲出了一直流浪狗,阿亮见到那只狗就一头窜了过去,这一扯立马将自行车直接扯翻在路边的花坛上,车上的人直接磕在了花坛上。这时斜刺里冲出一条人影捡起锤子就走了。
“表哥,拿到锤子了?”“我出马肯定能拿到,幸好没来晚了,下次这种时候你还说要上厕所我直接帮你塞住。嘿嘿,没想到一个假的锤子都这么多人抢。我果然聪明,他们都想用这个假的来用那个什么蚕蜕皮的计策,去换那个真的,哈哈,”“表哥,什么意思?我不懂。”“不懂就不要问,你的智商根本不懂这种高深的问题。走,我们去博物馆。”“表哥,你看,博物馆的灯都亮了。”“狗日的,这么晚还不睡,走,回去,明晚再去”
“表哥,你刚刚听说了吗,昨晚博物馆进了贼,好在那个唐家的锤子没被偷掉,可是已经被连夜送回了省城。”“我知道,还要你说,我又不是聋子,狗日的,是那个锤子坏我的好事。” 阿框将锤子狠狠的朝一边杂草堆中用力一扔,嘴里念叨句“一个” “表哥,艺术两个字怎么写……” “……,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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