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了 编剧:苏冰 七言剧组剧本之一 一 陈家 内 日 陈家干净整洁,各种物件都摆放得有条有理。客厅墙上挂着一些装饰和几张陈志斌和妻子的照片,阳光从窗户照过来,映在照片上。饭厅和卧室的门都冲客厅开着,饭厅明亮,但卧室却比较暗 警察甲肤色黝黑,坐在沙发上,和坐在旁边的陈志斌交谈,戴着眼镜的警察乙在旁边做记录。 “徐大伟吗?姓徐的,我倒是能想起几个来,可要说二十出头、叫大伟的,没一丁点印象,”陈志斌皱着眉头注视着警察甲,试图努力在脑海里搜寻这么个人,却无果,表情愕然,“他自个儿说他把我给杀了?!?” 警察甲:“嗯,没错。他是今天中午到派出所自首的。我们一调查,根本就没有的事。现在这样的怪人也不少,说自己杀了人或是干了什么什么事,就跑来自首。” 警察乙抬头苦笑着说,“这种人,大概是这地方有毛病。”说着拿笔杆指了指脑袋。 陈志斌似笑非笑地咧了咧嘴。 警察甲的目光在陈志斌和妻子的照片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一边扫视着房间里的其他摆设一边说:“本来都查清楚了,可是这家伙讲得很具体,他前前后后,怎么怎么回事,都说得真真的,我们不放心这就过来了。” 陈志斌顺着警察甲的目光看过去,不明所以,表情越发迷惑。 警察甲接着说:“这事也真怪。刚从外面看,房子就跟他说的一模一样,这倒也说得过去,问题是这屋里的样子,他说的也没什么差错。” 警察乙也用笔指着陈家看起来整洁的摆设:“可不是么。这客厅,那边那饭厅。” 警察乙似乎是刻意顿了顿,看着陈志斌难以置信的表情,这才继续说:“不过这‘徐大伟’没准不是个真名。要不改天我们把他带过来看看再说。” 陈志斌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只觉得头疼。又思考了几秒钟,微微摇了摇头,还是觉得无法相信:“他说他……是昨晚偷偷溜进来把我杀了的?!……他没说为什么吗?总得有个动机呀!我可是本分守法,没跟谁有什么过节。” 二 陈家 内 夜 警察甲看了眼警察乙,说:“他是这么跟我们说的……” 陈志斌轻轻撸了撸袖口,一只胳膊肘肘着膝盖,托着下巴,眉头紧锁认真听着,脑海里根据警察甲的描述想象着当时的画面。 【警察甲的声音做画外音】“据他说,目的是盗窃。说是你家客厅的窗户没扣上,他从窗户进来的时候,卧室的灯还开着。所以他盘算着上二楼去偷,就在这个时候听见里屋有说话声。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就昏头昏脑地冲进了里屋,给慌忙起身的男人捅了一刀,女人惊叫起来,他就慌了神,什么也顾不上,就从厨房逃出去了。他说他还记得血迹溅在了卧室拉着的窗帘上。还有就是,逃跑的时候打碎了厨房一块玻璃。他手上还带着伤,据说是当时被破玻璃划伤的。” 三 陈家 内 日 “对了,他还说——”说到这里,警察甲迟疑了一下,陈志斌本来盯着茶几,突然抬起头来,不知道又会听到什么荒唐事。警察甲抬头又看了眼客厅墙上陈志斌跟妻子的照片,继续说道,“ “根本没印象!”陈志斌猛地坐直了身子,不高兴地打断了警察的话,沉着脸拿过桌上的烟,拽了一根点上,猛吸了两口。 警察乙本来也听警察甲的描述正听得出神,陈志斌这一打断,立马回过神来,用笔杆扶了扶眼镜框,看看陈志斌,又看看警察甲。 警察甲虽然点着头却还是不放心的样子:“说不定仅仅是这家伙认定自己是把人杀死了,而实际上只是伤了人。好像只是在胳膊上捅了一刀……” “我并没有受伤啊!别的先不说,我去外地谈生意,今天下午才刚回来。话又说回来,知道我们家里样子的,也有可能是房产公司的人,或者查过电表水表的,可能性也很多么。”陈志斌又吸了口烟,使劲弹了弹烟灰,用另一只手解开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显然没有了刚才那么配合的斯文劲,语气气愤。 “当然,当然。是给你添麻烦了。一来我们得搞清楚情况,二来作为公安部门,既然有人自首入室盗窃又杀了人,总得调查一番嘛。我们也考虑了,向左邻右舍打听的话,反而会引起议论什么的,所以才冷不防地就登门拜访了。请你不要介意。”警察甲见陈志斌很气愤,话说得客气。 “这道理,我明白。配合你们工作是我们公民的义务。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哎,警察同志,这人是癔症吧还是什么毛病,这乱子添的,这也荒唐了吧。”陈志斌看起来仍是脸色铁青,狠狠地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警察乙看了眼烟灰缸,停下笔抬头对陈志斌说:“确实有些怪人,我们也拿他们没办法。”警察甲:“是啊,要能确定是精神有问题的还好对付,怕就怕有的人,煞有介事的。像今天这个徐大伟就是,他确信自己是真的杀了人。我们不认真也不行。” 警察甲说着看了看表,充满歉意道:“呀,也不早了,我们得回局里去再调查调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警察乙轻呼一口气,合上记录本,把笔别进衣服口袋。见两位警察就起身要往外走,陈志斌似乎还在琢磨什么,马上回过神来,起身送警察。 四 陈家 内 日 陈志斌闷闷不乐地坐在饭厅里在饭菜里拨来捡去,看上去没有胃口。妻子田静在客厅整理着沙发,难以置信地惊叫道:“你说警察?!” 陈志斌转过头看着田静,这位柔弱的女人消瘦单薄,眼睛深陷却无神,扎着头发有一缕掉下来在脸旁,几乎没有任何妆容和女人的光彩。田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惊讶,小心翼翼地看丈夫,发现丈夫正在看着自己,忙收回目光。她放低了音量,小声试探着问丈夫:“那……警察,警察来干什么?” 陈志斌又回过头来,面无表情地夹了筷子菜,说:“谁知道是哪个混蛋,利用了我的名字。”田静手上停了一秒,心中疑惑,咬了咬嘴唇,欲言又止不敢多问,便继续埋头收拾客厅,把茶几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进茶几旁的垃圾桶,又轻轻地把烟灰缸放回茶几上,玻璃碰玻璃却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从饭厅可以看到卧室,陈志斌手里的筷子还没送到嘴边就停在那,盯着卧室的窗帘,其中一边的窗帘似乎更干净些,颜色比另一边亮。他皱起眉头,把菜缓缓放到碗里,沉思了一会,又放下筷子站起来,到厨房去。厨房的玻璃窗,有一块换了新的。 田静用余光小心地瞅了瞅丈夫,见他进了厨房,便拾起茶几上的书进了卧室,把书摆放进卧室门对着的书架。陈志斌跟着也进了卧室,询问田静:“厨房的玻璃是怎么搞的?” “啊,那一块吗?不知道是……是孩子们在胡同里打架,还是淘气,用石头还是什么的给打破了。昨天,我就叫人换上了。”田静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回答陈志斌却不敢理直气壮。因为心中开始忐忑不安,她内心的战栗不仅写在了脸上,握着书的手甚至有一点颤抖。一转身,迎面就是陈志斌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就在眼前,田静一惊,她甚至能感到丈夫的呼吸吹在自己脸上,不禁后退一步靠在书架上,咣当一声。 “噢,是吗?” 陈志斌冷冷地勾了勾嘴角,似是对妻子微笑。田静却躲闪着陈志斌的目光。陈志斌虽说是姑且首肯了,却又转过头注视着更干净的半边窗帘,干净的这边窗帘后的窗户开着,时不时有风吹进来,窗帘起起伏伏。 “嗯……这半边窗帘……你怎么只洗了这半边?” 田静唯唯诺诺地绕过陈志斌走过来坐在床边,低着头扯扯自己的衣角回答:“哦,这边窗户开着就容易脏,我看那边还行我就只洗了这边的。怎,怎么了……?” “没怎么。”陈志斌走过来俯视着田静,把目光转向田静的脖子。田静乳房之间确有颗黑痣。田静倒吸一口凉气,微微抬头却又不敢对视丈夫可怕的眼神。 “我,我脸上有什么吗?我怎么觉得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没什么,”陈志斌扶了扶眼镜,那副眼镜,根本挡不住陈志斌冰凉的目光,他接着问道:“我去上海的时候谁来过家里?” 田静用力摇摇头:“没啊,没人来过。” 说着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挪身子,双手在两侧支撑着身体,手指抓着床单,害怕得大气都不敢出,小口喘着气,身体有些起伏。 陈志斌怏怏地注视着田静,双眉紧锁,眼神里没有丝毫丈夫对妻子的信任:“是吗?是实话吗?”说着越靠越近,面目凶狠。 五 监狱大门 外 日 孙虎和强子两人在监狱门口焦灼地等待着。孙虎瞅了眼监狱大门,再瞅瞅强子,强子若有所思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门。这时监狱大门打开,刘川拎着包出来,孙虎和强子立马迎上去:“川哥。”刘川拥抱久违的朋友,露出久违的笑。 孙虎接过刘川的包:“川哥你瘦了。” 三人边说边往前走。 刘川微微笑笑:“最近可好?” 强子:“嗯,都挺好的。” 刘川:“那就好。” 六 茶馆 内 日 三人坐定,刘川迫不及待地问道:“田静呢?” 强子和孙虎对视一下,顿时两人面露难色。这时服务员过来:“三位喝点什么?” 强子看了眼急等答案的刘川,对服务员说:“等会点吧。”然后犹豫着对刘川说:“川哥,我和孙虎……我们已经去过田静家了。” “家?!” “田静她……” 孙虎已经按捺不住性子,脱口而出:“那女人,哼~我早就看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川哥你不知道,你替她入狱第二年,她就傍了个大款叫‘陈志斌’,还他妈结婚了。”刘川心里顿时波澜翻涌。 强子伸手按住孙虎的大腿,看着刘川难以置信的表情,从包里拿出笔录本放在桌上,推到刘川面前:“川哥,这个,是我们假扮警察做的笔录。” 孙虎打断强子的话,抢着对刘川说:“据我们对这陈志斌的了解,这回田静她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怎么招也得……” 刘川还回不过神来,莫名的看着笔录,不时的看一眼孙虎和强子。刘川:哼!你们这唱的是哪出啊?孙虎着急的说:不是,川哥,当初可是那娘们儿开车撞的人,你替她入狱不说,她居然还…强子打断孙虎的话,强子:“孙虎,你少说两句。强子回过头来对着刘川说:“川哥,我们俩呢….”刘川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孙虎和强子说:“你们俩就此打住,谁也不许在乱掺和这事儿。 孙虎无奈的笑了了笑说:“川哥,你这..”刘川:“来,吃菜 喝酒!” 七 海边 外 日 刘川和陈志斌站在海边。 刘川看着大海长嘘一口气,陈志斌侧头对刘川说:“想不到我们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见面 。” 刘川:“哼,只可惜委屈了田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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